
ATP巡回赛,ATP直播,ATP积分排名,ATP大师赛,2025网球赛程/聚焦ATP巡回赛2025全年度赛程、实时直播、积分排名、热门球员动态及预测分析。全面覆盖ATP1000、500、250赛事,是中文网球迷的不二之选。2026年2月18日,WTA1000迪拜站的女单赛场,发生了两件看似独立却紧密相连的事。头号种子、世界第三的莱巴金娜在第三盘0-1落后时,因严重的身体不适:恶心、失眠、头重脚轻、极度疲倦,选择了退赛。这意味着她错失了在本站比赛后登顶世界第二的绝佳机会,保送对手鲁季奇晋级八强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关于另一位球星巴多萨的讨论正席卷社交媒体。她在本站第二轮退赛后,发布了一篇长文,强硬回击了如潮水般的网络谩骂。这两位顶尖球员的退赛,撕开了职业网球光鲜亮丽的外表,让我们看到了背后残酷的真相:密集的赛程正像一台不知疲倦的绞肉机,无情地消耗着运动员的健康,而“退赛”往往不是软弱的选择,而是最后的自我保护。
莱巴金娜的退赛并非孤例,甚至可以说是她近年来困境的缩影。就在2024年,她全年因各种伤病和疾病退赛高达9次,其中包括迪拜站的胃肠道疾病、巴黎奥运会的急性支气管炎以及中网的背伤。频繁的退赛一度引发猜测,甚至有俄罗斯记者爆料称可能与教练的精神控制有关,但更普遍的观点将矛头指向了赛程。
2026年迪拜站,仅仅是本赛季众多赛事中的一站,而莱巴金娜在一个月前刚刚在澳网经历了高强度决赛(根据上下文推测)的消耗。外界普遍认为,这次退赛与赛程密集导致的身体机能紊乱直接相关。事实上,整个迪拜站的退赛名单长得惊人,包括了萨巴伦卡、斯瓦泰克、郑钦文等19位名将,这绝非巧合。
与莱巴金娜的突发性不适不同,西班牙名将巴多萨面临的是慢性伤痛的长期折磨。在迪拜站第二轮对阵斯维托丽娜时,她在首盘告负、次盘0-2落后时退赛,随即招致了大量“缺乏斗志”、“总是退赛”的指责。统计数据似乎支持了这种批评:在她职业生涯216场失利中,有多达37次是因伤退赛,占比高达17%。
然而,巴多萨的回应揭示了数字背后的痛苦。她描述道:“你不知道忍受慢性伤势,仍然选择继续下去是什么感觉。每天醒来时不知道你的身体会有什么反应……我是第一个遭受痛苦和无尽噩梦的人。”她明确表示,只要还有1%的机会,她就会继续尝试,并且不会退役。
巴多萨的困境在双打赛场表现得更为突出和引发争议,自2024年开始,她多次在双打比赛中与搭档赢下首轮后,于第二轮赛前选择退赛,这种操作遍布斯图加特、柏林、华盛顿、布里斯班等全球各地的赛事。这种“赢球便退赛”的模式,引发了关于赛事公平性和体育道德的广泛质疑。但这也从侧面印证了她的身体状态极不稳定,单打已是勉力维持,双打则成了无法承受的额外负担。她的团队曾透露,其商业合约中包含“年度参赛最低场次”条款,这迫使她有时必须冒险出战。
网坛名宿和评论员对运动员的处境表达了理解,纳芙拉蒂诺娃指出:“运动员的身体是脆弱的,尤其是在高强度比赛中。没有人愿意退赛,除非真的无法坚持。”知名评论员也认为,巴多萨的问题在于身体,而非意志。他们的观点指向了一个更庞大的系统性问题。职业网球,尤其是女子网坛,正面临一场“退赛潮”危机。根据WTA官方数据,现役TOP50选手平均每年因伤退赛2.7次,其中脊柱伤病占比高达38%。超过60%的职业球员在退役后仍需长期服用止痛药物。
WTA和ATP的赛季长达11个月,顶尖选手年均飞行里程超过25万公里。更严峻的是,为了商业利益,多项ATP1000大师赛已从一周赛制延长至双周(超级1000赛),如印第安维尔斯、迈阿密、上海等。德国名将兹维列夫痛斥:“1000赛搞双周赛程是巨大失败!”球员们几乎没有完整的休整期。世界第一斯瓦泰克曾抱怨:“我们有很多强制性赛事必须参加。我们必须到场,没有时间进行其他训练……因为一站赛事结束,我们就得立即赶往下一站。”英国选手德雷珀则将如今的赛程形容为一场“心理与体力的双重马拉松”。
ATP规定,排名前30的球员每年必须参加8站大师赛和5站500赛。挪威选手鲁德揭露:“如果你缺席一项强制赛事,ATP会直接扣掉你25%的年终奖金。这基本上是逼着球员带伤或带病出场。”这种在经济和积分双重压力下的“被迫参赛”,使得运动员的身体警报常常被忽略。中国选手朱琳曾无奈地表示:“职业球员的宿命就是带着疼痛奔跑。”2025年中网期间,郑钦文、穆塞蒂等多位球员相继退赛,郑钦文在温网后已接受肘部手术,却仍“操之过急”地选择在中网复出并最终伤退。
管理机构与球员之间的分歧日益明显,ATP主席高登奇认为,延长赛程在比赛中融入了更多休息日。但职业网球运动员协会(PTPA)的医疗总监罗比·西卡驳斥了这种说法,他指出更长的赛事延长了球员在外奔波的时间,压缩了训练期,并因长途旅行和心理压力而加剧疲惫与伤病风险。德约科维奇创立的PTPA甚至在2025年3月对ATP、WTA等四大机构提起诉讼,指控其为了商业利益忽视球员福利。然而,由于大多数球员仍以“个体户”身份征战,难以形成强有力的统一声音来改变现状。
迪拜站的赛场,莱巴金娜的退赛让澳大利亚选手鲁季奇成为了“幸运儿”,她以“幸运落败者”身份首次闯入WTA1000赛八强,即时排名升至第58位。有人遗憾离场,就有人抓住机会。但无论是莱巴金娜因密集赛程导致的突发疾病,还是巴多萨与慢性伤痛的持久抗争,她们按下退赛键的那一刻,都不是比赛的结束,而是对现有职业网球体系的一次尖锐提问。当胜利不再纯粹,当健康成为奢侈品,网球的未来究竟要靠什么来支撑?